温木

木场勇治是我的信仰

社恐+强迫症+懒癌晚期

电脑都拯救不了我的排版

小号木场,存放非特摄的地方



安慰人的时候词穷,只会说摸摸、揉揉、抱抱之类的,如果引起反感真的是非常抱歉m(._.)m

#无脑搞笑贺文
#门矢士X玛贝拉斯无差
#轻微海东大树X乔



两边都是流浪者,一个在宇宙,一个在各个世界。


门矢士除了对自己每次都得罪造型师的发型无力吐槽以外,还搞不懂为什么自己总会遇见隔壁的海盗。


哦,红色的那个。


这家伙应该没有穿越的能力吧,难道是海东干的好事?据上次探望的小野寺说他和那个蓝色海贼好像有什么不可说的事情。


说曹操曹操到。


“哟,好久不见。”红色海盗随手击败了小兵,站到最好的C位向门矢士一脸灿烂的打招呼。


……我记得上个星期我们刚见过吧。


“好久不见。怎么,宇宙海盗现在是世界海盗了吗?”
“嘛,乔说这边有更大的宝藏我们就来了。”
“现在可没有什么巨大宝藏吧。”
“拉拢战力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是是是,您说什么都是对的。


双方都是一抵十的,打着打着还有了比赛的架势。
杂兵解决完了打干部,干部打完了直接冲进了人家的老巢,于是,两人就这么翻了船。


“……”
“……”


所以说现在这种相看两无言的画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门矢士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现在怎么办?”
“不是还有乔他们嘛。”
“你确定在你饿死之前他们能发现你不见了?”
“……”好像真不能。


认命般躺倒在地上的门矢士摆弄着没有一点信号的手机,手滑点开了相机。


“你干啥,留遗言?”
“……”


懒得说话的门矢士想了想,起身拉着一旁四仰八叉毫无形象的玛贝拉斯一起出现在了手机里,面无表情的开始说他的“遗言”。
什么给夏蜜柑的,给小野寺的,给海东的,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死不足惜。


玛贝拉斯憋的快岔了气,偷偷连通了乔的电话想让对方记录下来。


而发现了对方小动作的门矢士不说话了,转身就去和玛贝拉斯抢手机,一边抢还一边说早就知道是这样,搞得乔差点以为是骚扰电话。


等两人都被救出来之后都对怎么被关进去的闭口不言,以至于警惕警惕再警惕却只用了几分钟就解决完“神秘”boss的众人一度认为这是两个人忽悠他们的诡计。


玛贝拉斯被众人追问不得已躲到了死角,然后他就看到了也躲在这里玩手机的门矢士。


一脸灿烂的抢走了手机,嚷嚷着要博士放里面的内容。
博士半信半疑的按亮手机,接着就看到了由门矢士和玛贝拉斯组成的壁纸。


“……”公开出柜很开心?
“……”不,我没有,我能解释……


被反将了一军的玛贝拉斯拽过一旁看戏的门矢士照脸上就是一口,笑得挑衅。


“用这个当壁纸更好!”
“的确。”
“嘁,那就一直用着好了。”
“当然。”
“……”你确定?


一旁被无视的众人适度的给予了提示:“咳,咳咳。”


当两方准备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时候,门矢士仿佛不经意的说:“有点想小夜了,我回去看看她。”
“海东桑你不和士一起去吗?”
“不了,他钓鱼钓的正开心呢,我也要去看看哥哥了。”


“呐雄介,明明是七夕为什么他们要回家啊?”
“不知道欸,可能是因为没对象吧。”
“也是,走吧走吧爷爷给咱们做了蛋糕!”




很快就有了,还是七夕见家长的那种。

永飞/关于旅行(上)

#接之前棒棒糖那篇, 真的出来溜了

#本来想一发完结果搞成了两发

 #解释见评论


在顺利完成了那场艰难的手术之后镜灰马给飞彩和永梦两人放了假,接着就被闲闲无事的poppy两张机票扔到了巴厘岛,说是看海有益于身心健康。

 

“日本不是有海吗……”

“嘛嘛,都已经登机了就听poppy的去看看吧,也许会有不一样的东西呢。”

“唔。”

 

永梦看了看眼底泛青打着瞌睡的镜飞彩,把空姐拿来的两条毯子都盖在了飞彩身上

 

“时间来得及,飞彩桑先睡一会吧。”

 “嗯……你也睡一会吧。”

 

镜飞彩慢吞吞的从毯子里冒出头来,调整了姿势后把另一条毯子递给永梦,将头靠在离永梦最近的位置后就又把毯子拉了上去。

 感受着身边人渐渐平稳的呼吸,宝生永梦蹭了蹭飞彩飞彩递过来的毯子,笑着翻开了带来的资料研究起来。

 

‘好热……’

 飞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他茫然的看了看四周,随后就看到了一旁睡着了的宝生永梦,睡得很沉却并不安稳,明显是刚睡不久的样子。

他知道永梦是认床的,习惯性的伸手顺了顺毛,抚平了对方皱着的眉头。

 发了一会呆完全清醒过来的镜飞彩感受到身上的重量,想起来让他醒过来的原因,低头一看,发现原本应该盖在永梦身上的毯子也到了自己身上。

 

这算是关心则乱吗?

机舱的温度是适中的,原本只盖一条毯子是刚刚好的事情,现在又加上一条,也难怪自己会被热醒。

 

笑着将毯子重新盖在永梦身上后,飞彩注意到了永梦座位上凌乱的桌面皱了皱眉,

‘研修医虽然有时候冒失但也算是有条理,至少会把资料整理好再休息,是看着看着睡着了?’

 疑惑着的飞彩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因为换季的原因好像是小孩子患病的高发期,那再加上那场手术选了他来当自己的助手,这些天的辛苦和他比起来也是只多不少的……

所以说他到底是哪根筋不对才会答应poppy去巴厘岛,还不如两个人窝在家里睡它个昏天地暗!

 

镜飞彩拍拍脑袋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累傻了,他拿过永梦桌上的资料整理起来,但紧接着就发现了不对——这些资料,都是他接手过的病人的病情病况他的处理方式和他做过的手术的现场记录,他的每一刀每一步,还有对做过自己助手的医生们的各种询问记录。

 资料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标注,还有对手术记录的更改,甚至连他对什么病人怎么开刀用什么形式都写的一清二楚。

 他还看到了之前的那一场手术的,资料明显是自己被没收的那一份,最下面还写了他几天几夜没睡,吃了什么蛋糕,咖啡放了什么,怎么做会让自己放松一会……

 

即使是美月和皋月,对双方来说也只是亲近一点的助手,她们也有自己的生活,知道自己喜欢吃蛋糕,吃什么蛋糕就已经够多了。

更多的习惯也不可能被记得这么清楚,也许只有这个一直看着自己的笨蛋,才会这么做。

镜飞彩说不出现在是什么感觉,只是想被这个温柔着无声无息融入自己生活一点一滴的人抱在怀里,黏黏糊糊的呆在一起。

 

把整理好的资料放在一边,飞彩将下巴抵在座位上安静的看着睡梦中的永梦。

 

记忆中的研修医似乎是不知疲惫的,每天都是积极向上满脸笑容的傻模样,当时自己很嫌弃傻呵呵研修医,但是比起现在的一脸疲态他更喜欢那个精神满满的研修医。

 

永梦是被飞彩捏醒的,一睁眼就看到了已经梳洗完毕,仪容整齐闪闪发光(雾)的飞彩,永梦瞬间进入了痴汉模式。

 

“起床了笨蛋,你确定要这个样子下飞机?”

 样子?什么样子?

 

听着飞彩的话永梦拿着洗漱用品去了卫生间,然后就看到了镜子中胡子拉碴 仿佛肾虚 的自己,

‘好,好丑呜呜呜……’

↑和媳妇的对比得出的结果

 

下了飞机的两人直接去了poppy订好的酒店,好好洗漱了一番又吃了些早餐之后,就直接在摆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睡了过去。

 当然,相拥而眠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一屋的粉嫩和入住时前台的眼神。

 


#仅个人观点,随便说说,切勿当真

这集警察被削的是真的emm不可描述,前面还在想诺埃尔把情报告诉警察了挺不错的,后面警察就被卖了,感觉诺埃尔这么做有点过分了……
一开始猜想的是诺埃尔失去的人应该是前辈或者战友什么的,上集他貌似也是单独行动不听指挥那种,总感觉他的轻浮是缺了一个管教他的人什么的……
忘记剧里有没有交代诺埃尔是先是警察还是先是快盗了,但如果先是警察再是快盗的话这么对警察不好吧?
总感觉是忘记了自己的路……
不过先是快盗的话这么做大概也就无可厚非了,毕竟他当警察也是为了更便利,怎么想都感觉亏的是警察。
这集虽然挺搞笑的,咲也的形象细了一点,透真的高冷也破了,但总感觉是在划水,可能是看生肉的错觉吧。

#事情源于玛贝拉斯想吃咖喱了

#大概就是一发玛贝拉斯和快盗相遇的日常,私心一点点玛贝拉斯x夜野魁利

#没什么逻辑,OOC预警


自从知道BISTROT Jurer是国际警察常来的店之后,就经常会迎来一些奇奇怪怪的客人。

比如这个穿着夸张的大红海盗服连菜单也不看就直接点了一份咖喱的男人。

初美花刚想告诉客人没有咖喱的时候,就被男人拍出来的一沓钱唬住,稀里糊涂的去给透真报了菜名。


“你是笨蛋吗?”

“那,那我再去给客人说一遍…”

“算了,时间来不及了。”

“欸?”


宵町透真无视了初美花的疑问开始烹饪,一旁冒出来的魁利解决了小姑娘的疑惑。

“刚刚古墓先生来了哟。”

“古墓先生来怎么……啊!”

夜野魁利看着女孩恍然大悟的表情笑着摇了摇头,若有所感的看向了客人中尤为突出的玛贝拉斯。


“怎么了吗魁利?”

“不,只是觉得这个人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奇怪的感觉?人是很怪没错啦……”

“也许是真的海盗也说不定~”

“怎么可能,魁利你电影看多了啦。”


结束了对话的两人默契的清走了店内除玛贝拉斯以外的其他客人,这时宵町的咖喱也做好了,魁利挡住了想要上前的初美花将咖喱递给了玛贝拉斯,礼貌的说道:

“客人您好,非常抱歉我们有急事需要离开,您可以把餐盘一起带走,这是您的找零,欢迎下次再来。”

“唔……味道不错的样子。”


就这样,玛贝拉斯一路走走停停,在人们异样的眼光中端着餐盘继续他的吃饭大业。

这时不远处跑来的人群吸引了玛贝拉斯的注意,人群疯狂的奔跑着,嘈杂的声音中不断重复着“僵格拉”的字眼。

僵格拉是什么玛贝拉斯不知道,但是似曾相识的画面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地球即使是过了这么多年也还是不太平啊……

真是麻烦。

玛贝拉斯咂了咂嘴,端着咖喱向人群涌来的方向走去。


新的战队?

是刚刚店里的三位吧,怪不得要赶人。

快盗?好像还不错的感觉。

都有一个盗字还都在光明正大的抢东西,也算是“亲戚”了吧?


玛贝拉斯饶有兴趣的一边吃咖喱一遍看快盗们的战斗。

这次的僵格拉很麻烦,可以做到隐身和藏匿气息,连经过特训的警察们也束手无策,战斗一时间陷入了被动之中。


玛贝拉斯看着拿自己当诱饵的鲁邦红摇了摇头,虽然实力不错,也很有勇气和决心,但是太嫩了。

嘛,算是为了能再次吃到美味的咖喱吧。

玛贝拉斯四处看了看,将手中已经空了的餐盘放在一处相对干净的石块上,认真的说完“ごちそうさまでした.”,冲进了战场。


在这之前局面已经十分不利了,僵格拉利用几人的空隙突袭,除了鲁邦红其他两位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就在僵格拉进行最后一击的时候,一个红色的身影挡住了对鲁邦红的攻击并将僵格拉打出了原形。


“不可能!你是什么人!”

“我?路过的海盗吧。”玛贝拉斯嚣张的回应到。


这个人……是刚刚的食客吧?

完全挡住了僵格拉的攻击,还让它显出原型,好强……


“喂小子,在战斗中发呆可是会死的哦。”

!“抱歉。”


有了强大外援的加入战斗很快就结束了,期间玛贝拉斯瞅了瞅一分为三的鲁邦红,和会说话的Gooty,表示对后辈的装备很感兴趣,                          或许可以“借”来观摩观摩          


解除了变身的快盗红戳了戳地上昏着的两人看向了一旁的玛贝拉斯,随后就看到了被玛贝拉斯拿在手中把玩的鲁邦收藏品。


“什么时候!”

“喂喂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对这东西没兴趣。”

“那可以还回来吗?”

“切、无趣的小鬼。”


夜野魁利接过玛贝拉斯扔过来的收藏品发现还多了一个自己的vs载具,猛地抬头却看到停在天空中的巨大海盗船和玛贝拉斯拉风的背影。


“多感受感受风吧小鬼,你还太嫩!”

“……”他是不是应该说谢谢大叔?


将收藏品慎重收好的快盗红摇醒了昏迷的蓝和黄,两人对魁利以一己之力干掉僵格拉表示不信,所幸僵格拉已经解决了、收藏品也拿到了,两人也没有多做追究。


说笑着的三人在路过一处空地的时候初美花指着石块上放着的盘子惊讶的说道:

“呐呐,这不是我们店的盘子吗?是今天那位奇怪的客人放这的?”

“应该是吧,正好不用去买了。”

“话说魁利你今天为什么不把这个客人也清走啊?平常可没有这样。”

“你不是也没有。”

“那个…因为总感觉这个人如果吃不到咖喱的话会发生很可怕很可怕的事情啦,而且他看上去也不像会介意拿走再吃的样子。”

“同感~”

“魁利你干嘛一直往天上看啊,有什么东西吗?”

“在想转职做宇宙海盗的可能性。”

“什么啊,魁利你果然是电影看多了啦!透真你说是不是…”


……


一直看着下方三人互动的玛贝拉斯伸了个懒腰打算回去补觉,随即就被一脸要杀人的露卡拦住了去路

“玛、贝、拉、斯!老娘的戒指是不是又被你拿去换货币了!!!”

“嘛嘛,下次还你不就好了。”

“你已经欠了老娘42枚戒指了!不会再有下次了!受死吧!!!”

“博士快来管管你家的母老虎!”

“罪加一等!”


看来不平静的不止是地球和BISTROT Jurer呢。





解释:

玛贝拉斯最后说的话是在告诉魁利解决僵格拉的方法,写完之后突然想起来好像还有打包这个服务,所以没什么逻辑啦,还望包涵。

花檀/这人怕不是个傻子

#OOC慎入
#大概是时而正常时而是kami的社长吧

结束了工作的花家大我来到CR,因为成了檀黎斗监管员的关系,CR到是变为了他的长期驻扎地。
正在噼里啪啦打着电脑的檀黎斗并没有发现回来的花家,花家也乐得自在,坐在沙发上看着一脸认真的檀黎斗出神。

“喂…你从昨天就一直在做吧。”
“啊?是花家医生啊,是这样的。”

被打断了思路的檀黎斗索性放松了紧绷的身子,靠着椅子疑惑的看着屏幕外的花家大我。

“……你已经没有无限的生命了。”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花家大我看着里面的檀黎斗,仿佛看到了初见这个人的样子,高傲,自信,明明是目中无人的却又彬彬有礼,以至于在第一次见到这个家伙的时候花家就已经断定这是个十足十的奸商。
“花家医生?”
徒然回神花家大我恍惚了一下,随即自嘲起来,他竟忘了这是个内里纯黑又有些疯魔的家伙,要单是奸商,那还好呢。

“你这样下去会因熬夜而休克猝死的,你不会想成为历史上第一个累死的bugster吧,哦,你已经是了。”
“谢谢花家医生的关心,这一点是我的疏忽,不过花家医生,你似乎也该休息了吧,兼顾圣都和诊所,为了西马妮可那个女孩您还真是努力啊。”
“跟她有什么关系……别以为我没听到称谓的变换,妮可的话早就跑去外面玩年轻人的事了,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
“那便谢谢花家医生的关心了。”

檀黎斗说着继续动作起来,听着不带停歇的键盘声,花家默默的拿出手机看起股票来。
唔,幻梦的股票涨了不少,看来小星作还是不错的选择。

“诶,原来花家医生是幻梦的股东啊,这么一看,花家医生似乎很早之前就是了呢。”

花家大我被从背后出现的手吓了一跳,一向怕鬼的他连手机被拿走都没反应过来,在听到声音后猛地回头确认是之前还在电脑里的檀黎斗才松了口气。
“手机……你怎么出来的?!”
“我可是有着神之才能的人,这点小事怎么可能难倒我!”
“……”颜艺啊颜艺。
花家大我默默移开视线,想到刚刚被檀黎斗发现的事情有些头疼,幸好这家伙没有细问。

“所以说,你出来要做什么?和以前一样作死?”花家大我看着安静下来翻看自己手机的某人,抢回手机试探性的问道。
如果再因为这家伙而危害到人类,只怕就算卫生省可以留他,政府也不会留他了……

“当然是——展现我的神之才能啊哈哈哈!”檀黎斗摆完pose后就将一旁的笔记本打开原地坐下继续他的啪嗒嗒了。
“……”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

花家大我看着地上的“傻子”无奈扶额,拿出了poppy交给他的驱动器。

“啊啊啊!花家大我!!放我出去!!!”
“我拒绝。”瞅了一眼努力敲打屏幕的檀黎斗,花家大我起身去了隔壁的休息室。

“如果不保证睡眠时间达到7小时,你是不可能出来的。我是你的监管员,如果你死了我会很难办。”花家这样说着,将驱动器放到了枕边,在某人不甘的叫喊中躺到了床上。
虽然bugster不用睡眠也可以,但就这家伙的作死程度还是让他闭目养神的好。
花家明显的听到在自己闭眼后檀黎斗就不出声了,了然的笑了笑将头靠在了驱动器边。





大概就因为缺乏休息而引发的“闹鬼事件”?嗯我瞎说的。

就解释一下……后面不再吵的原因是因为怕吵到花家休息。
应该能看懂吧……应该……

快警双红

#雷,夜野魁利微痴汉(?)
#时间线什么的我也不知道啊,本来是第三四集写的结果现在才完工,尽量改了
#复健失败hhh 我就冒个泡

自从巡逻三人尝过宵町透真的手艺之后就经常来光顾这家离Global Special Police Organization不远的小店。

虽然因为巡逻三人的关系为BISTROT Jurer增添了很多客流,但三人经常会吃到一半就被上司召回,然后一屋子的人都会悄悄的跟着他们跑走。

这次依旧如此,夜野魁利一脸黑线看着周围凌乱的残局拍了拍额头,无精打采的坐在了圭一郎之前的位置上发呆。

因为流感的关系,他并没有参加这次行动,夜野魁利属于那种平常无病,一病就倒的体质,于是被果断嫌弃的他只得留在店里进行后勤工作。

所幸这次的僵古拉是个头脑简单的家伙,再加上透真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

夜野魁利看着自己身前圭一郎只动过一口的套餐,鬼使神差的拿起勺子吃了一口。

明明是吃过多遍的味道,但似乎又有一丝不一样的味道掺杂其中。

夜野魁利又尝了一口,疑惑的放在口中慢慢咀嚼,他是看着透真做完的,自宵町透真说过下药的玩笑之后魁利就时不时的监督完成的全过程,生怕这个冷静的绅士一时想不开化身激进分子。

明明是和平时一样的方法和配方,连调料都没有多加,好像就是有一丝不同。

这个不一样的味道,似乎是——甜?

因为流感的缘故一直没什么胃口的夜野魁利,在不知不觉中将餐盘中的食物吃了个干净,直到听到开门声夜野魁利才反应过来,赶忙起身拿出了本职的身手,带着餐盘冲进了柜台。

“等等!”圭一郎进门就只看到了魁利的残影,慌忙开口却还是慢了一步。

成功将盘中的食物“倒”进垃圾桶,夜野魁利佯装惊讶,一脸无辜的问道:“怎么了吗?”

由于是半躬身的状态,起身时灯光刚好打在夜野魁利俊秀的侧脸上,圭一郎呼吸一窒,挠着头说道:“刚刚解决完僵古拉有点饿了,想着时间不长,只吃了一口有些浪费就回来了。”

“啊,抱歉抱歉,我以为你们不会回来了所以就提前收拾了。”

魁利看着没有发现异样的圭一郎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也真实起来。圭一郎抬头望了望四周,疑惑的问道:“其他两位呢?”

“他们有事就先回去了,小圭你很饿吗?”

听着突然响起的背景音乐,圭一郎红着脸说道:“啊是有点啦,既然主厨不在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吃个泡面将就一下就好。”

泡面?毫无营养的东西,长时间被宵町透真投喂出来的挑剔令夜野魁利皱了皱眉。

“那我来主厨吧。”
“诶,可以吗?”

看着圭一郎半是期待半是怀疑的眼神,夜野魁利佯装气恼道:“别小看我,这可是不礼貌的表现哦。”

“非常抱歉!”

被圭一郎洪亮的声音吓了一跳的夜野魁利摇头失笑,随手扔了一瓶饮料给正在鞠躬的人圭一郎

“开玩笑啦,等着吧。”
“哦,哦哦。”

其实夜野魁利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前面可以解释成不浪费粮食。但做饭什么的,自己可从来没有做过啊,而且还是给一直要抓自己的人,真的是,搞什么啊……

也太奇怪了,难道说……是流感的原因?恩,一定是!!

讲一切的原因推给流感之后,夜野魁利心安理得的盛出咖喱,放到了之前清洗过的餐盘中。

唔……我记得热血刑事さん喜欢甜食的说。

“怎样?”
“呃…好吃!非常好吃!”
“这样就好,我果然很有天赋。”

圭一郎看着魁利灿烂的笑容,艰难的咽下口中的食物,好像……也没这么难吃了。

“一路走好,晚上走夜路请小心。”
“啊好,魁利君早些休息吧。”

送走了朝加圭一郎,夜野魁利愉快的收拾着,出于好奇他伸手抹了一点餐盘中剩余的咖喱放入口中,随即失笑。

“真是,太咸了啊。”







*魁利把盐当做糖放了很多h

“那就在警察赶到之前,赶紧偷出,赶紧打到吧。”
“赞成。”
“等等,你们着急什么!”

“首先,是鲁邦收藏品……”

“你在干什么,黄!先重整阵势!”
“但是不快点的话,警察会…”

其实从两位的言语中可以看出他们想在警察来之前打到僵格拉,之前他们关注最多的只有收藏品而已,而这次他们想在警察赶来之前就打到僵格拉,这样的话,警察们也不用负伤上场。
嗯,我瞎猜的。

永飞/棒棒糖

#据说这是万圣节的时候写的

“万圣节快乐,不给糖就捣蛋!!”CR闹腾的一天在poppy的尖叫声中开始了。

帕拉德,poppy,妮可和九条穿着花哨的夏威夷衫互相打闹着,一旁的花家严阵以待,至于电脑里的檀黎斗,神明表示他已经想好了几万个卡死他们的bug。

而在CR角落,与热闹气氛格格不入的镜飞彩冷漠的喝了一口咖啡,看着手中的资料眉头紧锁。

这时,一个东西被塞进了镜飞彩的口中,草莓的甜味弥散口腔,使倍受苦味折磨的味蕾得到了解脱。

镜飞彩整个人不自知的放松下来,他抬头望去,看到了身后正一脸担忧的宝生永梦。

“研修医……”

永梦趁飞彩愣神的机会抽走了他手中的资料,顺便换上了刀叉。

“还我!”

镜飞彩伸手欲夺,却被宝生永梦制止“我知道这次手术的风险和难度,但是飞彩桑你已经三天没有睡觉了,这样身体会吃不消的!”

宝生永梦气愤的语气令飞彩无话可说,但是他还是盯着永梦手中的资料眼神倔强。

揉了揉太阳穴,永梦开口威胁道:“如果飞彩桑坚决不休息的话,我就把它扔了!”

“!”

镜飞彩慌张了一下,随后看向了一旁努力吃蛋糕降低存在感的镜灰马,他记得身为院长的父亲是有备份的。

镜灰马察觉到了儿子的视线,尴尬的挠了挠头,移开了视线。

“飞彩桑放心好了,备份的话我已经拜托黎斗桑了,我保证你找不到它的位置。”
“是新檀黎斗神哒!”
“是是,我的卡密sama,打扰小两口吵架是不对的。”

九条拉走了突然蹦出来的社长先生,很快CR就只剩下永飞两人。

飞彩无奈的看着还在坚持的永梦,打算采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策略。

“研修医你是知道这次手术的难度的,如果不做好万全的准备,便是对病人的不负责任。”

“那你的身体呢?飞彩桑是傻子吗!用这样的身体去应对手术只会是难上加难,飞彩桑认真准备是对患者负责,但你这样不顾身体本就是对患者的不负责任,这根本就是舍本逐末!”

镜飞彩愣愣的看着怒火中烧的恋人哑口无言,混沌的脑子清醒过来:的确,是自己走火入魔了。

他看了一眼像河豚一样鼓起来的永梦,眨了眨眼睛伸手握住了永梦紧攥着的手“……抱歉。”

镜飞彩难得的示弱让宝生永梦的愤怒顿时消失不见,他拉起覆在手上冰冷的手掌轻蹭,像大狗一样撒着娇。

“我不想凶飞彩桑的,可是没有控制住。”
“我知道,这次是我的不对。”

镜飞彩伸手拍了拍永梦的狗头,一直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但随即一个奇怪的声响在两人耳边响起

“咕噜……”
“噗。”

宝生永梦清楚的看到镜飞彩脸红的全过程,揶揄的笑着从背包里取出了精心准备的便当——因为是万圣节,所以便当里有很多糖果的点缀,让人眼前一亮。

吃过便当后,在休息室里休息的镜飞彩看着永梦忙碌的背影,嘴角带上了笑意‘不知不觉中,这个家伙倒是比自己更仔细了。’

等手术完成后好好休息一下吧,和这个笨蛋一起。

魁圭

#不知道起什么题目
#我都不信我在复健(。)

“等,给我站住啊!”走着走着就被莫名其妙的东西袭击,一路追过来,结果却跟丢了。

只是……

夜野魁利感受着自己视野的变化和刚刚越来越远的距离,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

“……”

夜野魁利满头黑线的看着对面玻璃上折射出的镜像——不止是变矮的问题……这根本就是小孩子啊摔!

头疼的揉了揉眼角,夜野魁利苦恼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寂静街道。

因为逃班被初美花赶了出来,被不明物体袭击变成小孩子,现在又迷路,夜野魁利苦逼的蹲在地上画圈圈。

这都什么事啊啊!

“那个……你是迷路了吗?”

熟悉的声线从上方响起,夜野魁利僵硬的一点一点向上望去,在看清来人的脸时,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脱去警服的圭一郎依旧穿着正装,笔直的线条就如这个人一样刚正不阿。

不,简直是钢铁直男(。)


夜野魁利在确认对方没有认出自己后松了口气,看到圭一郎依旧保持着僵硬面部表情时抽了抽嘴角,挂上专属于小孩子天真无邪的笑容。

“大叔,我看到一个奇怪的人鬼鬼祟祟的就跟了过来,结果就迷路了,我好害怕啊。”

“别怕,别怕,大哥哥现在就带你回家,小朋友你知道你家在哪里吗?”

圭一郎觉得小魁利的笑容就像糖果一样甜,这可是第一个对自己笑的小孩子啊啊!他感动的无视了小魁利带着恶意的称谓,笑得更加“友善”。

“……”成功被圭一郎吓到的魁利差点真的哭了出来,他撇了撇嘴,想起了BISTROT Jurer……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被透真和初美花知道自己变成这副样子,会被嘲笑死的!

左思右想之后,魁利“友好”的看向了一旁的圭一郎。

然而对于这一切都不自知的圭一郎在看到小魁利瞬间湿润的双眼和委屈巴巴的表情时,一向空白的大脑瞬间脑补了以N万字为起点的情节曲折的经历。

圭一郎充满同情的看着小魁利,一把抱住了眼前这小小软软的身体。

“???”

夜野魁利对巡逻一号突然的举动一脸懵逼,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个眼神真的让人好不爽啊……

夜野魁利心里长着黑翅膀的小人,嘎嘣嘎嘣的掰了掰手指一脸坏笑的打算大干一场。

“呐大叔,你要带我去找警察叔叔吗?”
“是,是啊,只有这样你才可以早点回家嘛。”
“但是我不想去欸,大叔大叔,我们不去找警察叔叔好不好啊。”
“这,可是……”

小魁利看着圭一郎迟疑的表情放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卖萌。

“圭一郎叔叔,你带我去你家好不好啊?就算现在回去家里也没人,我保证明天哥哥就来接我!好不好嘛~”

原本就迟疑的圭一郎在听到家中无人的消息后瞬间心疼起来,他小心翼翼的将小魁利抱起来放进怀里,用着夜野魁利第一次
听到的温柔腔调说着令人安心的话语。

不知是变成小孩子的原因还是太过安心的原因,夜野魁利听着圭一郎胸腔中的跳动,进入了睡眠。

他做了一个梦,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哥哥抱着小小的自己在玩举高高的游戏,兄弟两人玩的累了,便在滑梯的秘密基地里相拥而眠。

这是哥哥离开后夜野魁利第一次做这样安稳的梦。

大家庭的兄弟生来就是为互相残杀做准备的,然而只有他们与众不同,互相保护的两兄弟明确的选择了自己的道路,却在互不相干中渐离渐远。

直到那个混蛋的出现——夺走了最为珍惜的哥哥,也打醒了叛逆中的自己。

夜野魁利被破碎的哥哥和狞笑着的札米戈•迪鲁玛弄醒了,猛地坐起却看到了对面巡逻一号熟睡着的大脸,燃烧着的怒火一瞬间没了踪影。

自己真是……

夜野魁利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

不可否认的,在圭一郎的怀里魁利找到了那时哥哥的感觉,温暖的,热情的,像是暖炉一样包裹着自己,源源不断的善意从四周传来洗涤着夜野魁利的内心。

哥哥……圭一郎……

长期的高度训练一旦歇下便是源源不断疲惫,夜野魁利苦笑着用稚嫩的小手捏了一把圭一郎的脸,随即被圭一郎拽进了怀里胡乱揉了一把。

“乖…睡觉…”
“!”

夜野魁利看了看身上的被子,又看了看睡的死死的圭一郎,翘了翘嘴角。

这个笨蛋,他可不相信国际警察的警惕性有这么差,除非是全身心信任的气息,对从外面捡回来的家伙就这样对待,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也罢……都变成小孩子了,任性一回也无妨吧。

夜野魁利蹭了蹭圭一郎的胸口,听着圭一郎有力的心跳闭上了
眼睛。


一觉醒来的圭一郎发现早已日上中天,太阳晒屁股了,随手一捞又发现昨天带回来的小团子也不知所踪,圭一郎头疼的来到客厅发现上面放着一张精致的卡片。

卡片的意思很简单,哥哥来了把弟弟带了回去,为表感谢送了一沓BISTROT Jurer的代金卷,圭一郎看着桌上的代金卷哭笑不得,给管理官请了假后闲来无事的圭一郎瞅着卡片发呆。

……
……
……

这张卡片!!!不是快盗下达预告时用的吗!!!
可恶的快盗啊啊!还我团子!怎么好的孩子怎么会有一个当快盗的哥哥啊啊!!!

圭一郎三下五除二的撕掉了卡片,在找寻甜食无果后,怒气冲冲的拿着代金卷出了家门。

随后他便看到了每一张代金卷上都写着“甜食吃多会长蛀牙”这样的句子,巡逻一号表示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魁利,你逃班就算了,现在连僵格拉都不打了吗?”
“嘛嘛,我这不是非常细心的把位置告诉你们了嘛。”
“魁利!!”
“嗨嗨。”

圭一郎:我的甜食哇啊啊!
魁利:虽然被治愈了,但是不干点坏事总感觉对不起自己呢。

活着的人继续活,离开的人只剩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