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不归

15岁的中二少女 请多指教
沉迷特摄不可自拔 欢迎同好提词(可负cp) 文笔死渣 不要嫌弃我就好了
由于本人有强迫症 所以有部分取关的大大和太太也请无视我吧

【假面骑士Ex-Aid/M梦】护

*考前攒人品QAQ
*很久很久以前写的,跟不上现在的剧情,可当架空来看
*OOC

  天才玩家M,确切说是宝生永梦,16年前的车祸,永梦失去了双亲,寄住在亲戚家的他,将游戏当成了唯一的消遣,永梦在玩游戏时会忘记一切,全部心思的投入,沉迷于游戏的世界。因为游戏,他的成绩直线下降,亲人们也渐渐对这样的永梦失望,带着怜悯放任他自生自灭,而失去管束对于正处于叛逆期中的永梦正所谓是天大的喜事,他开始每天逃课通宵打游戏,成绩更是垫底。
  永梦一直这样沉迷于游戏,直到16岁那天的到来。
  永梦一如既往的逃课,同意了与天才玩家N的比赛,N是个不错的对手,真希望还可以与她一起打游戏。但就在他下台的时候,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中倒下。从那天起,天才玩家M很少出现在人们面前,有了研修医宝生永梦。
  其实从那时起,永梦就发现自己的体内出现了另一个人,他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像故事中的睡美人被王子吻醒一样的剧情,永梦平底摔时不小心碰上了他的唇,然后人就睁开了眼睛。永梦发现他与自己还是有一点不同的,他的眼睛是暖橙色的,仿佛能燃烧一切。
  “你是宝生永梦。”“那你是谁?”“M”
  简短的对话,永梦依旧不明所以,却没有惊慌,而是对着M友善的笑笑,熟路的聊起天来。M奇怪,一般来说,人类不是应该恐慌,然后有了压力,最后被自己取代吗?他并不知道,永梦对于朋友的渴望,在幼时永梦就幻想可以有一个陪他一起玩游戏的存在。“M,一起玩吧!”“看哥一命通关!”
  永梦和M一起共同一个身体,白天M强迫永梦学习,夜晚M通宵,永梦睡觉。本来是两人一起的,永梦却总是累的睡着,M每次都是宠溺的笑笑,并不点破,而是把自己的记忆传入永梦的脑中,让他以为自己一直在玩游戏。
  M在外都是充满攻击性的,但在永梦面前很乖,像个叛逆的乖宝宝,M与永梦有着100%的契合度,从未有人发现他们是两个人,只当作是双重人格。M一直保护着永梦,直到那一次,永梦被Bugster误击,遍体鳞伤,M很愤怒,他占用了永梦的身体。“你,你要做什么!这可是自相残杀!”“Game Over!”
  “M?发生了什么?”“没什么…永梦,原来你的压力是我啊,这样的话,就忘记吧。”“压力?等,等等!M!”M露出了释然的微笑,用冰冷的语调输出指令“记忆抹除……记忆传输……100%”M将永梦关于自己一切的记忆清除,更改为双重人格,他在永梦的身体中看着他努力,看着成为骑士后他的强大与温柔,他也在暗中默默的助他一臂之力。
  M一直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直到见到了那个人,自己的主体——帕拉德!M突然恐惧了,他害怕自己与永梦分开,害怕永梦像对那些Bugster一样将自己消减,更害怕永梦会在战斗中赔上自己。他并不是只有游戏时才会出现,这只是给永梦和众人的假象。M开始在不为人察觉的代替永梦战斗,却无法替他受伤,每一次永梦都会有一身的伤痛,他无法替他痛苦。M害怕了,庞大的压力反映到了永梦身上,这也就是每每使用完双子卡带,永梦都会痛苦不堪的原因,M明白是自己的原因,止不住的焦虑,压力也随之越来越大。他不想离开永梦,想要同他一起战斗,想要保护他……
  终于,在檀黎斗说出永梦患有游戏病的那一刻,M的压力爆发了,本该在那时选择占据身体的他,却只是在永梦崩溃之前接管了身体,让永梦沉睡。但他的力量明显不够,就在两人都要消散的时候帕拉德插入进来,使永梦的身体稳固。本以为帕拉德会对自己进行抹杀,但帕拉德却没有这么做,而是对M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
  M,不准确来说是帕拉德玩着游戏,对患者不管不顾。M对此表示无奈,说分身能打过主体的,玄幻小说看多了吧。M能感受到永梦内心的挣扎,并鼓励着他,其实他还是蛮佩服镜飞彩的,因为自己不会说出那样的道理,永梦强大的意志赶走了帕拉德,恢复了意识。
  极限卡带(是叫这个吗?)比双子卡带强上太多,自己出现的时候越来越少,M一直相信着永梦的强大,也渐渐释然,永梦不可能一直与自己永远在一起的,自己注定是要被消减的存在。但是,不是现在,至少也要到战斗结束之后。
  他想护永梦快乐,想护他一生安好。
  意外似乎来的太过突然,被突然插入的神秘卡带,然后就是两人的面对面蒙逼“……”“……”而一旁的罪魁祸首西马妮可大叫一声“耶!我成功了!檀黎斗那个变态有时候也是挺靠谱的嘛~”随即转身离开,无视了身后传来的嘶吼“是新檀黎斗哒!”
  “……”“……”于是两人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小剧场:帕拉德:喂!喂喂!别把我忘了!永梦是我的!

【假面骑士Blade/剑始】奇迹

*明天考试,攒攒人品( ̄▽ ̄)
*OOC

  “剑崎……”店内,刚刚收拾完东西的相川始又开始了日常——对着玻璃发呆。这时,虎太郎从外面走进,看到了始这副行尸走肉的样子,空着的手紧握成拳,骨节发出了“嘎嘣嘎嘣”的声响,“始……”努力平复心中的怒气咬牙叫人的名字,但始对这个客人旁若未闻,依旧对着窗外发呆“剑崎……”终于,虎太郎一把扔下左手的东西,三步并做两步走进相川始,一拳打在了始的脸上,相川始措手不及摔倒在地上,从回忆与恍惚中走了出来“虎太郎?抱歉……”始低头道歉,虎太郎却没有轻易放过,他一把拽起始,厉声说到:“抱歉?每天都是这样,摆着一张臭脸发神经,剑崎离开没有人是开心的,但大家都在努力,只有你,相川始!剑崎是为了让你继续生活在人类中,让你融入人类的生活才会离开的啊!而你呢?你不仅没有前进甚至还在后退!我们都忍着,想你过几天就会接受了,可是一直到现在,你到底是在做什么啊!”“……虎太郎”始无法面对虎太郎的质问,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你这个杀人犯,根本不配被剑崎救赎!”生气的人总会口无遮拦,现在的虎太郎便是如此。或许是被某个字眼刺激到,始猛地抬头,反手抓住了虎太郎吼道“够了!”虎太郎从愤怒中清醒,却看到了始满步泪痕的脸,Undead……也会哭吗?“很惊讶吗?还不是那个家伙干的好事。”始松开虎太郎又看向外面,一脸迷茫的说道:“虎太郎……你知道吗?那天,剑崎对我说:”虎太郎看着始一脸的落寞与痛苦,忍不住开口“始……?”“他顾自离开,自作聪明,却不知道我的想法,没有他的世界,怎么会开心……”始仿佛又看到了那天的情景,那个追赶不上的背影。“始……对不起。”虎太郎没有再说什么,或许是太过震惊,又或许是无话可说,他默默的转身离开,没有惊动相川始。
相川始望着渐渐阴暗下来的天空,苦笑,‘剑崎,现在还在和命运斗争吧?永不相见什么的,真是痛苦啊……’
  突然,相川始手忙脚乱的从店内奔出,快速奔跑着,他感应到了——Undead的力量!一个蓝色的背影闯入视线,即使只有刹那,始也认了出来,是剑崎!他更加急切了,将奔跑的速度提升了一倍,但即使是动用了joker的力量,相川始却感到信号越来越弱,而自己与剑崎的联系越来越淡。渐渐的,乌云密布的天空迎来了第一声暴雷,雨水大滴大滴的落下,打在始的身上,也打在心上。
  终于,再也收不到一点信号的始跪倒在地,痛苦的面容是任何人都没有见过的“剑崎……”默默起身却因为刚刚的奔跑耗尽了力气,再次跌向地面。没预料之中的泥湿,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清新的柠檬味扑鼻而来,一如当年的那两颗柠檬。
  始被扶了起来,过分思念的人就在眼前,相川始看着剑崎一真,两人无言的对视“剑崎……”“真是,始你还是这么不让人放心啊,我会心疼的。”始红了脸,刚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被突然出现的东西打断。一个物体打断了两人的温存,是主宰者!
  看到久违的存在,始体内的力量又开始涌动起来,害怕伤到剑崎的始想要推开,却被重新拉进来怀里。一瞬间,所有的力量消失殆尽,只有那强烈的温度萦绕周围,融化着始。“剑崎?”“始,不用担心,她不一样。”“她?”剑崎放开已经冷静下来的相川始,向主宰者看去,在两人的目光之下,主宰者的周围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过后,主宰者化为一个王者模样的女子,圣洁的纱裙覆过脚面,温柔中透露着坚强的魅力,眼神中又有着透彻的单纯。“这是主宰者?!”始震惊的问剑崎,“是,也不是,因为Decade的关系,世界发生了变化,主宰者产生了分裂,并诞生出了神智。我们一起经历了许多,我暂时压制住了Undead的力量,她在寻找自由的方法期间发现了可以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的方法,但是……”“?”始看着剑崎欲言又止的表情,疑惑的看向了主宰者。
  “就是放弃Undead的力量,将他从身体中彻底分离出来,但这个过程会及其痛苦,生不如死。尤其是本身就身为Undead中joker的你,稍有差池,便会支离破碎!这也是刚刚剑崎一真逃跑的原因,他死活都不肯让你尝试。”始看着满脸复杂的剑崎,坚定的说道:“剑崎,我要试!”“不行!我不会让始做这么没有把握的事,即使我们不能见面,但彼此都还活着!”剑崎真诚的说,始安抚性的揉了揉剑崎翘起的呆毛,但还是坚定的说道“剑崎,我要尝试!”“不行!”
    ……(争吵中)
  “stop!”两人齐刷刷的看着出言打扰他们的主宰者“咳,咳咳,我是来给你们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吃狗粮的!”两人将通红的脸各扭到一边,“哼!”“……”
  最终,在始的色诱劝说下,剑崎同意了始的决定,但是两人一起接受改造,“放心,要相信我哦~”过程很顺利,除了彻骨的痛楚。劫后余生的两人相拥在一起,一旁的主宰者吐了吐小巧的舌头,转身离开了,世界如此美好,她才不要做电灯泡呢!

【假面骑士Fourze/弦流】雨•天台•原谅

*深度咸鱼ing...
*OOC

  “呐,今天队长情况不对啊。”A,“嗯,你是新人不清楚,队长一到雨天就会不在状态。给你一个忠告,没有什么大事时最好不要去打扰,不然,下场会很惨的。”B说着打了个冷战,他是经历过的人,在医院住了半年已经是最轻了。“队长!”流星无视了全部起立敬礼的队员,若无旁人的走出门去。“队长……好像没带伞吧?”A“看来又得去请病假了。”B说着从文包中取出了一直放在夹层中的东西——流星的请假条。
  流星走在厚厚的雨幕中,雨点啪嗒啪嗒的打在身上,水痕很快浸染全身,流星冷的发抖,身体止不住的战栗,他一步一步的走着,无视了身体的一切反应。他又想起了那个雨天,深埋在记忆中的雨天。时间流逝,再不复返,大家都已长大成人,过的幸福,自己从新人成为了队长,弦太郎成为了天高的副校长,贤吾和优希结婚生子,女王和King星光灿烂,JK成为了有名的记者,友子也成为了出色的作者……这一切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但自己怎么都忘不掉那个充满悔恨的雨天,彻骨的伤痛仿佛是铭刻在这个名为朔田流星的存在上一样,抹不掉丢不掉,永远的跟着自己,无能为力。
  流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天高的,校园很安静,学生们正在上课,迷茫的抬头却看见了一个即使在如此阴暗的天地中也热情洋溢的身影——如月弦太郎。流星看着这个身影在雨中伫立着,炙热的视线穿过了窗户打在人身上,如月若有所感的回头,只看到了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虽然视线只对上了一瞬,但他清楚人就是流星!
  弦太郎一瞬间慌了神,扔下课本在学生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开窗跳了下去“流星!”弦太郎追着流星,却还是不及,在一处拐角改变了方向。流星发现弦太郎并没有追上时,舒了一口气,奔跑的速度慢了下来,改为行走,自己还是不敢面对弦太郎……就在他打开天台门那一刻一个重物将他扑倒在地,牢牢禁锢,熟悉的气味充斥看鼻腔,“弦太郎……”“流星!真的是!你在跑什么啊!这么久的失踪是在搞什么啊!你知不知道我快胆心死了!”厉声的质问慢慢转变成哽咽着的哭腔,被雨水洗掉发胶后的头发垂在额前,整个人散发着受伤的小兽的气息。
  “弦太郎……对不起。”“不要对不起,流星永远都不许对我说对不起。”“...弦太郎,我……还是忘不了那天,不是杀了你的那天,也不是救了你的那天,而是恍悟的那个雨天。”“……流星,你是笨蛋吗?为了这件事难受了这么久,现在才跟我说,真是笨蛋,大笨蛋!”弦太郎将流星扶了起来,细长的手抚上流星的脸,泪水与雨水混为一谈,试图擦拭却毫无作用,双手捧起那张自己朝思暮想的脸,蜻蜓点水般轻触了一下毫无血色的唇。“流星,你一直因为没有我亲口说出的原谅而痛苦,但以前我就说过,我从未怨过你,何谈原谅呢?”“……但是”流星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弦太郎打断“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不满的,是不原谅你对我封闭的内心,现在也是。呐,流星,我说,我原谅你了。所以,现在可以接受我的一切吗?”弦太郎说着,紧紧的抱住了流星,仿佛要将他融入骨子中一般。“弦太郎……”放松身体回拥,流星无奈的摇摇头,嘴角勾出了一抹释然的微笑,心中默念:早就接受了啊,很久很久以前,在心的深处,生根发芽的感情。
  拥抱着的两人都未发现,瓢泼的大雨早已无影无踪,只留下了薄雾朦胧中的绮丽霓虹。

【假面骑士Faiz/木巧木】圆月

*没动力orz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曾经的英雄假面骑士Faiz——乾巧孤零零的坐在一片幽深的草丛之中独自喝着高度的烈酒,双眼迷蒙的望着天空,口中诉说着什么“木场……这就是你出生的城市吗?和你一样的温柔呢……”他夸张的伸展双臂感受着夜风的洗礼“木场,你……不孤单吗?一个人……丢下我就这么走了,至少,也让我说完那句话啊!木场!”‘咕咚’乾巧猛灌了一口手中的烈酒,猫舌被刺激到全身发软,所幸直接倒在了后方的草地上。
  不知何时,月亮悄然爬上头顶,乾巧无助的望着漆黑流云中那轮明亮的圆月,身体因冰冷而打着寒战“木场……所有人都以为我已经死了,呵,明明可以去陪你的,但你会生气的吧,如此颓废的我……木场,我好想你啊……”缓缓吐出的语句,声线空洞茫然,将脸藏在有力的臂膀之下,泪水止不住的落下,顺着发鬓没入地面,消失无踪。
  空白的脑中又浮现出大战时的画面:在木场阻拦住王之前,巧是打算同归于尽的,可是木场打破了这个想法,他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了乾巧必死的决心,所以先一步抉择了一切,尽管再怎么下不去手,但在看到他严肃的面容时,心一瞬间选择了服从,发动了最后一击,“原来这般温柔的人严肃起来是如此的使人信服(臣服)。”这是真理的话。
  谁都不知道那火焰中的片刻发生了什么,触之及离的拥抱和温柔释然的声音“巧,活下去,我喜欢你啊。”回过神时却发现身后的火海已见不到他那温柔的笑脸,木场独有的草木香还在空气中,就仿佛他还在自己身边一样。在胜利的欢呼中,没有人知道,Faiz的头盔下是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乾巧睡着了,在充斥着酒香的回忆中睡着,这是乾巧在大战后的第一次深度睡眠,他梦到了木场,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还是如当初的那般温柔,注视着自己,完全可以从他的眼睛中看出自己通红的脸。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独处,相视着对方。在梦的最后,乾巧说出了一直埋在心底的话“木场,我,我也喜欢你!”
  乾巧在微光中渐渐苏醒“木场……”那真的是梦吗?那么的清晰,那么的真实。巧起身收拾东西,在望向地面后才发现昨晚被泪水浸染过的地面上盛开着一朵朵美丽的白色铃兰(铃兰可以吗?花语是温柔的爱),温柔如他。乾巧笑了笑,骑车离去“木场,我会好好活下去的,直到生命的尽头!”

【假面骑士Faiz/木巧】超能•人类•温柔

*我只能说我尽力了_(:з」∠)_ @Dr.空白
*初稿写的乱七八糟,码出来还是乱七八糟_(:з」∠)_

  大战已经过去很久了,王的陨落代表着Orphnoch的结局。巧躺在旅店的床上,用手遮住刺眼的灯光,看着手掌中落下的沙粒苦笑连连。前几日巧就已经离开了菊池,沙化的程度越来越厉害,留下必定会引起怀疑,反不如直接离开的好。‘看样子是撑不过几日了啊’巧不想睡,怕睡了就再也醒不来了,但眼前一片朦胧,耳边仿佛循环播放着催眠曲。他在明黄的灯光中看到了手的叠影,数不清的叠影……
  巧睡着了,梦中的世界一片朦胧,巧不知该去向那里,便随意走动着,他在路的尽头看到了已经死去的长田结花。瞬间的昏眩,再次睁开眼,巧发现自己的视角变矮了许多,身体也不受控制,他很快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不是自己的身体!是……长田!巧在长田的身体中旁观着一切,霸凌、抛弃、反抗、变身、绝望、爱情、死亡……一幕幕的画面如电影般在巧的眼前展现。
  巧醒了,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用空洞的眼神望着天花板,无视了被刺痛的双眼,无视了一切的空洞……巧不知道要怎么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的感受,长田的一切,是谁造成的呢?人类,真的有保护的必要吗……
  “叮……”急促的铃声打破了宁静,巧回过神来发现已经是清晨了,电话是海堂直也打来的,说是回到了木场三人住过的公寓,他要在哪里结束,巧是沉默的,他早已想好自己的终点。电话很短,挂断后,巧不想起身,只是躺在床上回忆,回忆着残存记忆中的一切。
  夕阳西下,夜晚降临,巧不想入睡,他对突然出现的能力产生了排斥,但睡神似乎只盯着他,巧再一次进入了梦乡。,他又成为了旁观者。海堂的天赋与绝望,滑稽与勇敢,善良与结束……清晨将第一缕阳光送进窗户,鸟鸣阵阵,巧睁开眼睛,转头看向窗外盛开的樱花,眼神迷茫而空洞,巧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美好的一切。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得到这项能力,也许是神对自己怜悯的赐福。如果能不要,巧想他一定会拒绝。人类,为什么要被保护……
  巧一个人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对裤脚中滑落出的沙粒习以为常,巧走到了最后大战的地方——木场的墓穴。仿佛一瞬没了力气,跌坐在地,手摩挲着木场逝去的地方,仿佛当时的沙粒就在手中。的确是有,不过是自己的,但……不应该这么多才对。巧凝眉抬头,发现不远处有一只沙化的怪物,怪物见他注意,开口诱惑到:“你想要实现愿望吗?我可以帮你完成。(是这样吗?忘记了(//∇//))”就在巧要回答时,突然有一个少年穿过怪物滚到了巧脚边“……”,巧起身打算变身,却发现又一只怪物出现扶起了少年,少年想要解释什么却被心急的怪物同伴拉走变身,与自己一样的红色‘新的英雄吗……不错啊’
  怪物很厉害,电王有些吃力,巧也变身加入了战斗,“咦,您是前辈吗?”“算是吧。”“谢谢您!”有了巧的战斗取得了绝对的胜利,在双方做过自我介绍后,良太郎得知巧居无定所之后取得了车长的允许,将巧带回了电车。
  巧靠在桌旁的墙壁上,使劲睁着双眼,不敢入睡。他知道,今 晚的梦,是木场……那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他的逝去将自己的爱恋埋于心底深入冥渊。‘这或许是最后一场梦了……’这样想着,终于还是进入了梦乡。亲人的背叛,绝望的坠楼,入骨的温柔,坚定的友情,彻底的绝望,舍己的牺牲……“木场……”巧醒过来了,满目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啊——!”巧将有力的拳头砸在了坚硬的墙壁上,手上的疼痛却远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巧哭着,像个孩子一样蜷缩在座位之中,车长阻止了一切想要上前探望的人。
  巧哭了许久,哭到了完全没了力气,浑浑噩噩的他又恢复了冷静,坐在车厢的一角,车内的喧闹与他完全隔绝。他盯着外面快速略过的景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很久,巧突然笑了,笑得无比温柔,车厢中瞬间没了声音,都看着他,沉醉在着温柔的笑容之中。
  巧又回到了上车的地方,那块墓地,他躺在那,依旧笑着。他无法看到自己的表情,但他知道自己是学着记忆中木场的样子笑的,木场永远都是这么温柔,向太阳一般包容着一切。
  “木场……”“巧,走吧。”“嗯!”

世界还在继续
人类正在改变
英雄不会枯萎
温柔永远传递

【假面骑士铠武/橙蕉】如果•你好•时间

*今后除自己的脑洞外都启用提词模式,此乃室友题词,也欢迎各位提词(可负cp)
*剧情中二【望天……

  如果没有海姆冥界,没有世界树,没有黄金果实,世界如常,生活如常,会是怎样的世界?大家还在争抢舞台,裕也带领着铠武为人们跳出喜欢的舞蹈,自己可以安心的打工为姐姐出一份力,可以在Drupers遇见爱吃甜食的戒斗,那时候,我会说“你好”的吧?我一直相信着,我们会成为朋友。你的强大,你的高傲,全部都吸引着我。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就被你所吸引‘想要和你成为朋友’心在这样叫嚣着,却和你越走越远……我们,成为了敌人,旗鼓相当的对手。如果,没有那些存在,那么我一定会对你说“你好”的。
  可是世界没有如果,时间流逝,英雄辈出,一代新人换旧人。我成为了神,建造世界,而你留在神树中默默守护着芽泽的一切。现在,新的世界建造完成,舞留在了那里,教育子民,而我回到了地球。
  我默默的看着后辈的努力,心中欣慰。终于,我们再次见面了,在于Drive的联动中。你似乎更强大了,让我压力倍增,可是我知道的,你不会攻击。因为,你是个善良的人啊,就像网络中的名词“傲娇”,唔…真的很像呢。我们又一次并肩作战,好开心,也悲伤,因为终结了Boss,你又会消失了,不过“等我,马上就好。”
  我和舞建造的世界中没有明确的时间之分,因为这样可以使子民们多多适应恶劣的环境,也可以加快建造的时间。前几天,舞告诉我在深处有子民发现了一颗果实,很像黄金果实,我回去查看,发现那是改变了形状了的黄金果实。当时我就有预感,会有事情发生,果不其然,与Drive的联动开始了。
  我感应到神树的生命到了尽头,戒斗的生命力也在缓缓消逝,,所以从联动开始时就开始了对黄金果实的催熟,黄金果实不是普通的蔬菜水果,属于神的力量被慢慢吸收,但我不后悔。
  联动结束后,戒斗的生命力流逝的更加快了,我心中焦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将所有的力量加倍输出,在最后一刻将黄金果实与神树融合。我失去了神之力,再一次成为了人类,但是,不后悔呢,因为戒斗你回来了啊。
  我的面前出现了那个一直守护(偷窥)着的人,只不过在看到他的服饰后笑了出来。驱纹戒斗穿着的,是一条草裙!“你笑什么!”“没,没有,哈哈哈。”记忆中的声线再次出现在了耳边,属于神的沉稳一瞬间消失不见,纮汰夸张的笑着,直到戒斗黑着脸拿出了香蕉锁种,纮汰一瞬间止住了笑容,扑倒戒斗身前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戒斗,欢迎回来。”“笨蛋。”我回来了。

段子【诚亚】

*讲的大概就是一谈到成绩就变切开黑的尊
*来着某人对考试的怨念(╥ω╥`) 

  过了很久回来溜达的诚问尊:“尊,高中生活怎么样,还适应吗?成绩呢?”“……”众人沉默,天空寺尊进入短暂的掉线后露出了暖阳般笑容,而看到这一幕的众人都默默捂脸,表示不忍直视,并在心中为深海诚默哀。“诚哥~你追到亚兰了吗?”“!尊!你,你在说什么!”诚慌乱的将桌上的茶水捧起来喝着。尊对于话题的成功转移表示满意,抬头看到了正要进来的亚兰,心生一计:“诚哥,你也太差劲了吧!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了,都没有进展啊。要不,诚哥现在表白一下?”尊说着,指了指门口处呆住的亚兰,而深海诚机械的转身看到亚兰离去的背影时,口中的茶水全部喷了出来,手忙脚乱的追了出去“亚兰,等等我!亚兰!”天空寺尊舒适的伸了伸懒腰,猫一般幸福的眯起眼睛,表情似笑非笑。众人表示:快把尊/尊少爷还给我们啊!
  当然,在许久之后,天空寺尊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实力作死,带着墨镜写作业什么的……

【牙狼GORD STORM翔/神流】未死

*私设神牙复活(就当作复活吧)失忆,然后被流牙捡到
*人物跑偏了?
* @快乐的风 码完了,合胃口吗?

  ‘这里是哪?我,是谁?’
  纤细的人在寂静的街道上行走着,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他只是走动着,仿佛在追逐着什么一般,不肯停歇……
  他终还是停下了,在街头与人相撞,虚弱的身体从一开始就是凭借着坚定的意志走过来的,一但停下,就没了继续前进的力量,神牙努力起身却又跌回地面,坠入黑暗。
  “神牙,神牙!”这是什么?我的名字吗?努力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细缝,他看到了一抹黑影。‘好温暖的感觉……’心中似乎有什么重新复出,脑中如火花一般炸裂,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流牙……道外流牙。”
  再次从昏迷中清醒,睁眼看到的便是流牙那张娃娃脸,英俊乖巧,又有着与年龄相符的急躁,同那时无二。流牙看到神牙醒后就笑了起来,大有舒了一口气的架势,神牙被流牙的笑容深深吸引,也露出了笑容。流牙有些尴尬的挠了挠栗色的头发,脸上出现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你,醒了啊……感觉怎么样?”神牙看着流牙别扭的脸,轻笑出声,调侃的说道:“没什么大碍,记忆也恢复了,不过没想到我们的黄金骑士也会有害羞的时候啊,可爱呐~”“开,开什么玩笑!我,我只不过是太热了而已!对,太热了!”羞恼的辩解在看到对方玩味的眼神时败下阵来,‘又被骗了!’这是道外流牙此时全部的念头。
  昏黄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本就狭小的空间涌出暧昧的氛围,两人之间难得的沉默。“神牙,你,打算怎样?”“我吗?弥补一下犯下的过错吧,毕竟做了这么多。”茫然的语气使流牙心疼,话语没有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我陪你!”
  ……短暂的沉默,终于反应过来的道外流牙捂住红透了的脸,默默蹲在一旁,耳朵却是树立着的。他听到了神牙的笑声,误以为是对自己的嘲笑,抬头来看,却对上了神牙的眼睛,黑色的瞳孔流光溢彩,摄人心魄,恍惚中听到:“我知道哦,流牙酱会陪我的~”
 
彩蛋: 又被骗了!这是被拐上床后,流牙的想法。

【假面骑士ooo/映An】归·踪·家人·意义

*严重中二
*自己都觉得蠢系列

  “映司!你够了!我都吃了3根了,你怎样!” “……Ankh君,映司君他……”“闭嘴!”Ankh粗暴的打断了千世子的话,将手中未吃的棒冰扔到了地上,他看着破碎的冰融化,久久不语。
  半晌,Ankh顺着桌子慢慢滑下,一副颓然的样子,他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映司……笨蛋!我都回来了,你滚去哪了!”千世子的店并没有开张,昏黑的室内Ankh靠着桌子蜷缩在阴影之中双手抱膝,头深深地埋于衣料之间,整个人显得脆弱不堪。“Ankh君……”比奈阻止了千世子的话,两人一起沉默。
  门被突然踢开,洪亮的声音直冲云霄“Happy Birthday!”“……”比奈和千世子瞅了一眼还在哀鸣的门,敬佩的看了一眼霸气外露的里中,统统无视了捧着蛋糕一脸僵硬的鸿上社长。“咳,恭喜Ankh君重获新生~真是太棒了(死吧拉稀)!”“滚!”Ankh将身边的凳子扔了过去,却被里中挥手挡下,比奈两人又是敬佩的看了一眼里中,纷纷无视了一脸可怜的社长。“……咳咳,难道Ankh君不想知道火野的下落吗?”社长感受着众人的视线,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挂上了神秘的微笑“火野君他被家人带走了。”“家人……?”Ankh皱眉,映司除了自己离家的原因,其他的从未说过,而且映司不喜欢那个家,难道是有什么一定要完成的事吗?这是千世子叫了一声“啊!”“怎么了?”“我想起来了,映司君在你回来的前一天告诉我说:如果他没有在你回来之前赶回来,那么不要找他,他只是回家了。”“这种事情为什么现在才说!”“我,这几天太累了,抱歉!”‘砰!’Ankh狠狠地锤了一下桌子,映司……
  (接下来严重中二,蜜汁执着黑化,慎看)
  这是第几天了,被关在这里,空旷的别墅,高级的设备,严谨的守卫,火野映司躺在床上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发呆。偌大的房间中只有一张雪白的大床,别无他物。几天前,从沙漠中旅行的自己被父亲派的人接走,他是抗拒的,也有能力反抗,家人早已同他没了关系,可是心中还是有着淡淡的期待,他鬼使神差的登上了飞机。然而这一缕期待随即就破碎了,到达目的地后就看到了面无表情的父亲,开口便是交易,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和感情。他们早就知道greed和ooo的存在,冷漠的看着一切,直至结局。现在他们用Ankh的最后一枚核心硬币和同伴们的性命来威胁自己,要自己成为他们的实验对象,说是为人类寻求生命的保障。过了这么多天,他们想要做什么自己心知肚明,人类的贪婪和不择手段让火野映司的侥幸彻底消失,晶莹的紫色划过眼眸,火野映司的周围出现了一瞬充满毁灭的气息,随即转瞬即逝,空气恢复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出现一般,无影无踪。
  “Ankh……”映司默念心中思念之人的名字,心中的暴躁慢慢平息,他应该很生气吧,自己的消失,Ankh……Ankh……Ankh!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从闭眼到再次睁眼,空旷的别墅变成凌乱的废墟,耳边传来人们惊恐的叫喊:“怪物!怪物!”利爪下是与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父亲,人类脆弱的脖颈被自己紧紧握住,跳动的脉搏与紧促的呼吸,记忆中冷漠无情的父亲,现在在摇尾乞怜,眼泪与鼻涕混为一谈,再无往日的尊贵与高傲。几年过去,自己又听到了“儿子”这种称谓,真是讽刺啊“……别再来打扰我。”心中再无期待,放过他只是为了以后的宁静,也算是报答了养育之恩。一切,都已经没了意义。
  Ankh捡起ooo的腰带,走到映司的身旁,王的威亚使他浑身战栗,映司感到了熟悉气息的接近,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将紫色的外表收了起来。他彻底成为了greed,感受着和Ankh一样没有色彩的世界。但在看到Ankh后,映司发现世界又恢复了色彩,眼前人担心别扭的表情映入眼帘,“噗。”映司笑了一下,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自己存在的意义,不就是眼前这个傲娇的小鸟吗?Ankh怒目而视“笑什么!”映司将Ankh扑倒在地,紧紧的环住怀中的人,在人耳边轻蹭“Ankh,欢迎回来,我好想你。”

  小彩蛋:如果只是这一句话,Ankh的确很感动,但火野映司后来的动作让Ankh黑着脸骂自己蠢。